,自然也进过这间小舍,他拨开已成碎步条的窗帷,屈着身钻进去,回头来牵陵光。
绕过这一处房梁,其实屋内其他地方还算能下脚,各处摆设也都如初,只是多年积灰,无人扫撒,窗台上也爬满了藤萝,角落里杂草随处可见。
三人翻遍了屋子里所有能藏物的地方,也没有找到手记的下半册,倒是翻出了一些陈年旧物。
其中有一锦盒,是重黎翻出来的,里头摆着一叠书信,全是写给陵光的。
他一愣,犹豫了半响,还是回头喊陵光过来看看。
陵光随手拆了一封,信纸有些单薄了,但墨用得极好,仍是清晰如昨。
几句看下来,陵光只觉背后阵阵凉,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默默将纸张合上:“这……我也没想到。”
她下意识地看向重黎,他的脸色已经绿得黑了。
一旁的司幽忍了半响,到底还是蹲到一旁笑得捶地。
“江疑这才学啊,大半都用在给你写情书上了,哈哈哈哈哈……”
谁能料到呢,故人一去万载光阴,翻其遗物,竟还能找出一打情诗来。
江疑对陵光的情,放眼神界,但凡不瞎都能瞧出来,这人恨不得天天在脑门上写着对陵光的爱慕之思,就是没想到,还有如此闷骚的一面。
“我不看了。”陵光立马将信塞回盒子里,收剑都不见得有这等麻利的度。
“别啊,我还想再读两封呢。”司幽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笑吟吟地凑过来,被陵光狠狠拍回了手。
“一天不来事儿你皮痒是吧?”她暗暗瞪了他一眼,“赶紧找手记。”不知是不是入睡的姿势不太对,那晚陵光做了个不太好的梦。
也不能说不太好,是很不好。
梦里的重黎站在血里,周围空无一人,找不到任何尸体。
那血,是从他身上流下来的。
她惊慌失措的醒来,浑身冒了一层虚汗,下意识地四处张望,却一眼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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