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还追上来了,诧异地看着手中的包袱,拆开看了眼,竟全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这些是……什么?”
余蕴对于她的尴尬浑然未觉,以为她真不认得包袱里的东西,如数家珍似的地同她讲哪些是开了光的佛珠,哪些是庙里求得平安符,哪些又是辟邪的“宝物”。
“这些东西都是我沿途求来的,东行凶险,姑娘其实不去才好,若是下定决心非去不可,也把这些带上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陵光:“……”
这么一包袱的东西,是都要她挂在身上吗?
“余公子专程赶来就为了送这个给我?”
“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带在身上多少有些作用的。”余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忽然想起什么,又道:“我过些日子还需跑一趟东边,姑娘不如在青乐城住几日,我带姑娘四处转转,再护送姑娘去鹿城……”
6君陈:“……”
这小子是故意当他不存在的吧?
陵光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他的好意:“多谢余公子的……辟邪物,但我今日必须启程,还是不叨扰了。”
说着,便示意6君陈赶紧走。
“这余公子似乎挺中意姑娘的。”6君陈瞄了余蕴一眼,现他还伸长了脖子切切地望呢,不由好笑。
陵光白了他一眼:“少说两句能让你嘴巴黏住吗?”
6君陈无辜地耸了耸肩:“只是觉得他这般率直的性子,有些聒噪却不讨人厌,姑娘对余公子的态度,也颇有几分耐心,难道不是合眼缘了?”
“没有的事。”陵光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我只是……”
只是觉得余蕴这般口无遮拦,吵闹欠揍,神采奕奕的样子,让她想起了故去的言寒轻罢了。
都说她寻回了真身,回到了上神的位置,作为云渺渺的过往也都一股脑儿地融进了她曾度过的漫漫岁月里,化为沧海一黍,微不足道。
她也以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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