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奉命在人间布施,也若遇上妖兽邪物作乱,亦会出手除去。
可惜魔族自古便没什么好名声,明明都是父神开天辟地后,从万物中分出的一界,说到底其实与仙界,人间并无不同,却不知从何时起,成了受人厌畏的族类。
“后来许是做的多了,前前后后也有信我们的人,若遇上麻烦,昆仑这边私下也会帮衬一二,本以为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到头来还是功亏一篑……又不知要招来多少仇怨了。”
“此案其实有诸多蹊跷之处,只是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出证据,但你们留在昆仑,我与长潋断然不会由着外人肆意诋毁,我一会儿去酆都走一趟,问出那些被杀之人魂魄的去处,或可有所进展。”陵光道。
霓旌叹了口气:“事到如今,甚是被动,尊上处处掣肘,便是想查也多有不便,一切须得仰仗师祖多费心了。说来尴尬,您回复记忆后,我还担心过您与尊上从前闹得如此之僵,恩断义绝的话都说出口了,可会就此撒手不管。”
长潋同她提及当年混乱,她才晓得尊上当年还做过如斯混账之事,换做她,气都要给气死了,巴不得这臭小子撞个南墙,受点教训。
陵光淡淡地笑了笑,眼底荡开一抹极浅的温柔与无奈:“我是他师尊,就算他不是昆仑弟子了,我也一样当他是徒弟。”
哪怕这世上谁都不管他了,她也不会。
庚辛常说,她瞧着寡淡,骨子里就是个认死理的。
要么索性不收徒,若是收了,就是一辈子的事。
思来想去,还是得去酆都一趟。
光凭那些滞留人间的尸体,只怕已经查不出更多了,得出的结论,都将真凶指向重黎,乃至魔界。
继续争论只怕也是各抒己见,倒不是说谁错了,立场不同,必然如此。
人间难有进展,便只能指望地府那边的名册了。
她起身,纱衣顺势而垂,如湖上波澜,隐隐流光。
“师祖这就要去酆都了?”霓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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