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垂下的睫毛,在暖意中融成露,朱色的薄唇抿着玉白的瓷,本是极寻常的小动作,这会儿却莫名教人看得口干舌燥。
重黎忙别开视线,暗暗掐了自己一把,在脑子里拼命提醒自己,这是师尊,是他的师尊,绝不能再生出亵渎的念头了!
他这边还有些余火,陵光忽然抬起了头。
“今日那些仙门中人有何说辞?”
提及正事,重黎一愣,总算从胡思乱想中冷静下来:“嗯,问了些事之日的细节。”
“你如何答的?”
“据实以答。”可惜好像没人信。
他笑了笑,将后半句咽回肚子里。
朝云城外生的事,他早早便说给她听过,证据甚少,而加诸在他身上的却都是难以洗脱的嫌疑。
事实上连他自己也对自己起过疑心,又如何能斩钉截铁地否认旁人的揣测。
“你从前不是挺理直气壮的么?”陵光望着他低笑了声。
她还是云渺渺那会儿,谁见他吃过亏,莫说这么大一骂名无端扣在头上,便是没理,他也能毫不愧怍地呛回去,直教人哑口无言。
闻言,重黎尴尬地挠了挠头:“……大概是皮厚吧。”
他之前还真没想这么多,不痛快就说出来,有人背后骂他,他动起手来也不曾客气,既然谁都没吃亏,他事后也不记仇,只是暗地里恨他恨了一辈子的倒是不少,结了数不清的仇怨。
可惜没人打得过他,恨也只能干瞪眼。
“那些人怎么说你的?”她捧着茶,平静地问他。
重黎回想起那些话,总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明明那些年被骂得猪狗不如都不觉得有什么,这会儿要在她面前说出来,却开不了口了。
陵光也不着急,就等着他。
沉默良久,重黎抿了抿唇,尴尬地答道:“……仙门的人说话都文绉绉的,骂不出那些龌龊的词儿来,就说我邪魔歪道,便是救人也没安好心……说师尊不该留我这样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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