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虽有气,却也不得不承认,二人言之有理,叹了口气,绷着脸还算客气地赔了个不是,暂且揭过这一茬。
“北地荒芜,魔尊为何偏偏往北走?”楚长曦忽有此问。
众人陷入踟蹰,有人道是受仙门追杀,慌不择路,也有人说一路向北走也有不少村落,远离帝都,行凶之时或可掩人耳目。
种种说法,作舍道旁。
最终,由楚长曦与长潋盖棺定论,各派弟子兵分三路,从正北,西北,东北三条路寻去,一路以庇护百姓为先,现任何蛛丝马迹,立即以灵鹤传书告知汇合,查明原委之前,切忌鲁莽行事。
至此,房梁上的灵蝶振翅而起,于瓦片之下悄然消散。
待祁连殿中众人6续散去,只剩二人,霓旌瞄了眼仍旧被牵着的那只手,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师父,那什么……”她舔了舔唇,磕磕巴巴地问,“你方才说‘你的人’是……什么意思啊?”
如此模棱两可的话,累得她心绪不宁了好一会儿。
“字面意思。”他淡然答道。
“……”
“今日的药是不是还送去云渺宫?”他忽然问。
霓旌陡然回神,的确到了服药的时辰了:“这就去。”
长潋叹了口气:“我同你一起去一趟吧,看看师尊的情况。”
“……今日的事,还是瞒着师祖吗?”
犹豫半响,他轻轻“嗯”了声:“师尊才醒不久,不宜劳神,重黎的事我自会看着,等人带回来,再告知师尊不迟。”
霓旌明白他的顾虑,点点头,与他一同去拿药。
取了药之后,便至主峰,云渺宫一如既往的宁静,门外的花丛随风起浪,檐下丝绦飘摇,牵动着金铃,阵阵碎响。
长潋站在阶下,猝然间万念交织,涌来无数感慨,神思缥缈,竟一时呆住了。
霓旌上前叩了叩门,现无人回应,略一蹙眉,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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