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渺顿了顿,心平气和地问:“二位这几日,当真是旧伤复吗?”
“……是。”二人暗中示意,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青铜鬼面的纹饰突然扭曲起来,整张鬼面出了尖锐的哀嚎声,声声凄厉可怖,足以绕梁三日,听得人头皮麻!
“什么鬼玩意儿!”重黎吃了一惊,当即收回了手。
霓旌笑意盈盈,意味深长地望着二人,道:“方才不是说了么,这青铜鬼面是用来辨别世间谎言的法宝,若是说了真话,便什么都不会生,但若心口不一,鬼面便会有所察觉,如此这般,鬼哭连天。”
闻言,长潋面色一白,诚然依旧有些难以置信,但方才生的一切,却并非幻觉。
那骇人的鬼哭声,仿佛还在耳边盘旋。
“胡说八道!”重黎自是不服,“一个破烂玩意儿,便能料定本尊说得是真是假,简直荒唐!”
云渺渺不急不缓:“管不管用,您最清楚,若是不信,不妨再试试?”
“……试,试便试!”重黎心一横,再度将手放了上去,这回,他更为谨慎。
先稳住心神,暗中探入神识,却并未找到控制这张破面具的法子。
只听她问:“师父是何时受的伤?”
长潋一愣,沉思半响,打算试探一番。
“……八年前。”
这回,鬼面并未作出任何反应。
他着实吃了一惊。
就见她又转而看向重黎:“师叔呢?”
重黎咬咬牙:“……三十年前。”
话音落,鬼面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活见鬼了。
二人盯着这张丑得诡异的青铜鬼面,额上渗出了冷汗。
“接下来我换个问法。”云渺渺目光沉静地望着二人,不温不火地道来,“师父和师叔的伤,可与不周山下压着的东西有关?”
此话一出,四下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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