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衣裳换下:“叙旧怎么会弄成这副样子?”
“这……”握着木托双耳的手猛然一紧,她是学医的,第一眼看到那伤口便能断出七八分,伤口细长,似是利器所致。
但渺渺的话,她是从不怀疑的,她既然说是摔的,那就是摔的。
“雪后路滑,云师叔一不留神摔了一跤。”话音刚落,端华上前一步,似要过去细看,却被余念归拦了下来,“师父,徒儿刚替云师叔包扎好,上了药后,伤口便不宜多动了,这还是您教徒儿的,还是说师父觉得徒儿做得不好吗?”
端华看了她一眼,目光复杂。
“余音阁和你们师徒二人的事,我们本不便插手,但今日状况非同寻常。”长琴少有如此郑重之时,看向端华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容置否的严厉,“端华,这是你徒儿,眼下该如何,你可清楚?”
端华看着余念归,眸光一沉:“让开。”
“师,师父?生什么了?”余念归总觉得这气氛有些古怪,平日里便是她顽皮,惹师父不高兴,也不曾见过师父露出这般眼神,就好像……好像渺渺闯了什么大祸。
“方才那阵风可不寻常,偏偏在这时候……”其他仙君议论纷纷。
在端华的怒视下,余念归终还是缓缓地朝旁边挪了一步,错愕地回过头看向云渺渺。
她胳膊上的血迹露于人前,众人间顿时响起一阵抽气声。
“果然……”
“这就没错了。”
“这回还如何狡辩!……”
……
听着这一句句的诘难,云渺渺皱着眉,有些茫然。
这一切生得太突然,她属实不知生了什么。
为何这些人看她的眼神像是看着什么妖怪……
她狐疑地看向长潋,想弄清这状况,却见他神色凝重,几欲开口,最终却又未置一词。
长琴也瞧见了她胳膊上的血迹,眉头一拧,袖下的手也悄然收紧,看了长潋一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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