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一句质问,明明是早已证据确凿的往事,却是他多年解不开的心结。
霓旌莞尔,摊了摊手:“谁知道呢?都是百年前的事儿了,我早就忘了。”
漫不经心的口吻,似是已然抛诸脑后,又或是仅仅不想回答。
僵持良久,长潋叹了口气。
“罢了,我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我还活着?”她扬了扬眉。
长潋瞥了她一眼:“没想到你还肯见我。”
她顿了顿,没接话。
“这次回来,到底为何?”长潋正色道。
她忽然一笑,支起身转了个方向,往他身旁一坐。
长潋似是吃了一惊,下意识地要退,哪成想先被她靠了个正着。
“自然是来瞧瞧你徒弟口中的‘天虞山第一名景’,觉得还成就掳回去镇宅的啊!”
如此不知羞的话,饶是长潋都不由得给呛了一下。
“……休要胡言,坐有坐相,我还有书信未曾看完。”
“哦,那你继续看呗。”霓旌顺势往下一滑,枕在了他膝上。
长潋浑身一僵,似是想训斥一番,但抬起了手,最终还是缓缓放下,平心静气地拿起案头的书信。
心静则思静,他本想就这般把今日要处理的事看完,膝上躺着的人却显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正潜心思索,忽然感到自己的袖子被扯了扯,低头看去,臂弯里的人正撩着他的袖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他不由得一阵头皮麻。
诚然从前好像也有过类似的一幕,但那会儿她还是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当个孩子在撒娇也并无不可。
然百年过去,当初不谙世事的孩子已然长开,容颜停驻于风华正茂的年纪,一笑,便轻易染上俏丽的妩媚,不得不承认,确实颇为好看。
他捏紧了手中笔:“作甚?”
她目光晶亮,如三月春华,忽然乖巧了许多:“师父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