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桑桑目光一闪,藏在黑羽下的脸却是暗暗一红。顺口就接。
“哪里哪里……”
云渺渺:“?……”
沉默了许久,它再度望向她,忽然认真起来:“诚然这么问有些奇怪,但主上是如何看待三危山的事呢?您觉得,三青鸟怨恨的,是当年趁人之危的妖兽……还是那个对他所遭受的苦难袖手旁观的女床山神君。”
四下静得人心慌,许久都无人开口。
它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紧紧抠着床单的爪子却显露了它的动摇。
在看到三青鸟如今那副样子后,它不难想象这些年三危山都经历了什么,曾经那样温柔的仙灵,最后却落得个羽化散灵的下场。
若问它悔吗。
它悔。
入山时对主上说的那些剜心的话,甚至带了一丝抱怨和不满,在面对面目全非的三青鸟时,它才晓得自己真的错了。
它躲在女床山避世的那些年,把这四海的重担都抛在了脑后,每日浑浑噩噩,连自己是谁都给忘了。
三青鸟就不痛吗。
他跪在女床山下,抛下了山主的尊严,一声声地求她,那又该是怎样的心境。
当年它代替主上去三危山送血翎的时候就该想到,便是给了法宝,也应当留个心眼儿。
便是主上这会儿将罪责都归咎于它的软弱,甚至指责那位镜鸾神君没有担当,它也活该受着。
这是它的疏忽,是它永远还不上的亏欠。
可是等了许久,也没有传来一句诘难。
它抬起头,望见她眼中的一抹温软。
她冲它招了招手:“桑桑,你过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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