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件事时,娄影却说:“不,我很感谢那个人。”
池小池放下心来。
他挺怕娄影记恨他们恩人的对象的:“是嘛。人家是好心,也不是要故意抢你身体的。”
“嗯。”娄影温煦地笑笑,低头写了几行字,又偏过头来叫他,“小池。”
池小池正在研究一道跟加度有关的物理大题:“嗯?”
娄影问:“你觉得那个娄哥好,还是这个娄哥好?”
池小池笑嘻嘻说:“都挺好的啊。”
但他心里想,那个娄哥什么都好,但是这个娄哥在我身边。
这话说出来太古怪,而且他只是在心里想了一想,那奇怪的丝线就又开始缠绕他的心了,叫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娄影又“嗯”了一声,继续写题,唇角却懊恼地下撇了一瞬。
娄影本来可以直接保送大学的,但他想考一次试试看,最终的成绩,也是意料之内的骄人。
他去了外地,时常给池小池短信,说说他的现况。
有次,池小池给他短信,他迟迟没回,一个小时后才打来电话,微微有些气喘。
娄影道歉:“不好意思,刚才在练拳。”
池小池敏感起来:“你练拳干嘛。学校里有人欺负你吗?”
娄影顿了顿:“没有。突然想多学一点东西而已。”
池小池松了一口气。
自从娄影出过一次事后,池小池总会在类似的事情上神经过敏:“你别吓我啊。”
“不想吓你的。”娄影的声音温软下来,“你要是担心我,就早点考来,看着我。”
于是池小池很快以高分考入了他的学校。
报道那天,搭大巴到了附近城市的西站火车站,池小池拎着行李,撞到了同样拎着箱子的童卓。
两人相顾无言。
童卓:“北京?”
池小池:“北京。”
童卓:“半个小时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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