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为23眼睛不好，所以才叫23去看守最不需要眼睛的光脑。”
池小池看向o23，估算了一下他切菜时与案板的距离，不像是视力不好，看他刚才的样子，也不像戴了隐形眼镜。
他又看向o89。
他的眼睛很漂亮，但生了泪痣的那只眼，看起来着实有些古怪。
……从池小池进门过后，他几次观察，o89那只眼睛都没有转过，且瞳仁四周蒙着一层淡蓝的光圈，仔细看，能看出数据流转的痕迹。
这痕迹，和方才探出头的o23右眼里转着的东西一样。
……o89，把自己的一只眼睛赠给了o23。
o89把蒜瓣放入干净的碗中，问o23：“剥几个？”
o23远远地应：“就你吃。你爱吃多少剥多少。”
o89剥了一颗，泡在醋里，抬头对池小池科普：“蒜有百利，唯目有害。”
池小池想一想，浅浅一挑嘴角，没有问他，是不是要为了o23好好保养眼睛。
o89是个太聪明的人，跟他说话，把事情挑得太明，反倒没有趣味了。
饺子熟透的暖香味从厨房传来，一盘盘饺子鱼贯传上桌子。娄影还在厨房里乒乒乓乓地炒菜。
负责摆盘的o89说：“把你叫来，是我的主意。”
池小池一副副摆着碗筷：“嗯？”
o89说：“我只要再摇5oo个号，就能结束工作了。”
池小池手指一停，一根筷子滚落在了桌面上。
o89略诧异地望着他。
池小池神色如常，拾起筷子，重新放好：“啊，那大概需要多久？”
o89说：“快的话三个月。慢的话，大概半年。下一个年，我就没办法陪着23和61过了，今后也不知道你跟61有什么打算，还能不能再见，就想着提前聚一聚。我们是编内人员，未经报告不能外出，只能叫61带你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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