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外公,还得让我们先上门来。
听说这家伙得了提学使青眼,大哥,你家我那两侄子,难道就不想功名?”
刘汉脸红心热,“二弟三弟说得极是,这混账行子,出息了也不想着抬举自家兄弟,要是他这功名可以转让就好了。”
铛铛铛,刘老太爷的龙头拐杖重重敲在青石板上,“你们这些蠢货,从来不想着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就会嚷嚷。
梅这些年拉扯邓独秀,也不容易,这孩子自幼无父,无宗可归。
我老头子不能坐视不理,今日就让他改姓归宗,过继到你们死去的四弟名下,给他继承香火。
如此,这功名便是我刘家的了。”
“高,还是父亲见识深远。”
刘氏兄弟和一干族亲由衷赞叹。
“这家还砸不砸?”
刘汉小声问。
刘老太爷捋着花白胡须道,“怀柔须得先立威,非雷霆手段,不足以立威,砸!”
“听见没有,砸,给老子狠狠砸!”
刘淌怒吼,他恨邓独秀入骨。
一阵乒乒乓乓,引来不少观者,刘氏族人则高声叫着,“舅舅打外甥,打的着,骂的着,没什么好看的。”
有一阵乒乒乓乓后,围观人群一声喊,让出条道来,“儒士公回来了,儒士公回来了……”
一身绿袍的邓独秀正提着一袋包子,吃得额头见汗,阔步行了过来。
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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