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正是秦清。
“静静未必想你。”
邓独秀心中有火,言语无忌。
秦清起身转头,一张宜嗔宜喜的俊面上,眉峰蹙起,“你这人不要不知进退,别以为成了儒士,便有多了不起,世界之大,你尚在井底。”
邓独秀道,“你又何必动怒,我来只是还你旧物。”
他掏出一本书,正是那本《一卷冰雪文》。
秦清劈手夺过,眼神飘忽,神色有几分不自然。
这本《一卷冰雪文》,乃是私密性的读物。
上次走得急,将此书落在白云观,她还好生懊恼。
邓独秀道,“少看这些宝荣巷文学,对你没什么好处。”
“宝荣巷文学?”
秦清不明所以。
邓独秀道,“这里面有一篇你的文章,记得一句是这么写的;一早起来,呵霜试手。
出门时,称了称自己的体重,轻了五斤,心情雀跃,一路上便连漫天风雪也觉温柔可亲了。
快要行到宝荣巷时,我才想起来忘了穿昨天才买的那件五斤重的极北驼绒和雪山羊羔绒混纺的雪缎皮袄……”
“你住口!”
秦清顿足,玉面流红。
这文章的确是出自她手,也是她的风格,目的的确是为了炫耀她新得的那件珍贵皮袄。
可她炫耀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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