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展。“他言,这几人终究是犯了错,不能够饶恕,还是得按照规矩来办!”小吏颤抖地说道。“果然不能平息?”“王巡查说不能!”“你下去吧!”韩熙载磨了磨墨,叹了口气,准备亲自书写一番信,写了数十字突然又甩下笔,坐下,默默无言。“这个巡查使,果真不可小觑啊!”原来,王宁刚来江宁府,他倒是不曾闲着,几日的功夫,自然差不多哪里,又人生地不熟,自然是一无所获。如此,他就觉得,自己不能乱来,先从贪墨最严重,且显眼的地方来。而最显眼的,莫过于钱粮了。转运使司是条大鱼,容易翻船,所以,他将目光投向了常平仓。前面也说了,常平仓是李嘉为了灾年提前准备的,所以特地从两税中抽取一成,截留下来,充当常平仓。原来,王宁刚来江宁府,他倒是不曾闲着,几日的功夫,自然差不多哪里,又人生地不熟,自然是一无所获。如此,他就觉得,自己不能乱来,先从贪墨最严重,且显眼的地方来。而最显眼的,莫过于钱粮了。转运使司是条大鱼,容易翻船,所以,他将目光投向了常平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