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十万贯,进行扩建修葺,各地也拨遣奇珍异宝充斥其中,意味十分明显。
朝廷上下,为之震动。
能当上官的,都是人精,而位列朝堂的,更是人精中的人精,领悟上意,是他们的本能。
到了八月二日,皇帝以长沙与广州二城相通为由,进行赐宴,这是明晃晃的暗示。
朝堂上下真的明白了,皇帝迁都的意向十分坚决。
从分割岭东岭西二府,又维持承天府,岭南分为三府,无人再可行割据之事,碎片化的岭南,只能成为财赋之地。
政事堂对此,倒是暧昧,一直未曾言。
对于百官而言皇帝是高高在上,效忠的君上,而宰相们则是领头羊,带领他们升官财的,领头不言,他们也不敢多语。
政事堂,午时,会食之时。
“如今朝堂上下,议论纷纷啊!”次相赵诚叹了口气,开了话题。
“议论再多,也是无事,咱们列为宰辅,须得心平气和,运筹帷幄才是!”相崔泉不以为意地说道,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本分在此,不可逾越。”
“话虽如此,但吾等是南人,终究不习北土!”次相赵诚说道。
“北人粗鄙,若是位列朝廷,对朝廷是极为不利!”这时,吃着小粥,默默地孙钊,也言说道:
“岭南乃是财赋重地,泰半国赋皆依此地,路上的损耗,也是不小!”
毋庸置疑,他也是不想北上,理由倒是冠冕堂皇,任谁也说不出刺来。
“王相公,你也说一句!”
“我资历浅薄,不甚了解,又习于军务,诸位前辈说话,我聆听就是!”
王宁笑了笑,谦虚地说道。
“哪里的话,政事堂不就是我等治国之处吗?探讨才能知深浅!”
崔相公说道,话语中有些责怪。
这话若是传到外界,这不是说他胸怀不够吗?没有胸怀的宰相,背后的议论可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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