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人,咱都买了田地,加上你赏的田,咱们家有十五亩地了,再加上这次赎回的铺面,咱们张家也算是起来了。”
父亲老怀开慰,眉角都是笑意:
“听闻李都督还准备把内城的一些宅院赏赐出来,我儿可有把握?”
“这可是内城,达官贵人所在,非富即贵,咱们张家要是有这一会,也算是值了!”
听到这,张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这些日子立下了功劳,所以才令家中改善了不少。
“你二弟也快十八了,你找个门路,送进禁军去——”
父亲的话,再次让他疑惑,军人不是贱业吗?几时又如此稀罕了?
“你不知晓,征南回来了,凡家中有子弟去了安南,没一个不暴富的,割肉宰鱼,遍街都是!”
“死后还有抚恤,划算的很,现在都不想去参加科举了,没有参军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