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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跟没说有啥区别啊？”
熊海梓小脸通红，撅着嘴，好像在生气。
蔡根这就想不通了，白话一大堆，没啥用，还生气了？
正要继续追问熊海梓，玩具熊站出来给熊海梓解围了。
“蔡老板，破法之水就是童子尿。
人家小姑娘不好意思说，你还非得问啊。”
蔡根抓住头上的玩具熊，一把摔在桌子上。
“你知道人家不好意思说，你不早点提醒。
这是毛病，必须改。
知道啥就赶紧说，别打哑谜装深沉。
你们兄弟有没有啊？
投命轮以后有没有洁身自好啊？”
蔡根用谴责玩具熊，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玩具熊哪里会看不出来，很配合。
“嗯，以后我肯定改。
我们兄弟本来是有的。
可是肉身都毁了，现在是没有了。”
“没有就没有，说什么原来本来的。
阿熊，你等会陪着海梓去，把破法之水给整上。
同时保护海梓的安全。
纳启，拐个弯，先把他们送到养老院。
那个，那个...”
“三舅，你不用说了，我明白。”
小孙低着头，站了起来，走向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