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惠点上了一颗烟。
指着脚下的黑色大山,开始了数落。
“蔡根啊,蔡根,你知道我为啥打你吗?”
蔡根给自己的情绪建设很到位。
一时间还没有拐过弯来,突然停止被打,有点不太适应。
“孙子打爷爷,需要理由吗?
只要你够孝顺,爷爷随时奉陪。”
共康惠气的烟头差点没塞嘴里,可是忍住了。
“你行了,我打你过手瘾,你挨打过嘴瘾。
还真不吃亏呢,死占便宜的货,跟你前任一样。”
骂你两句就算占便宜吗?
你要是不甘心,咱们可以换换啊?
感受着脸上的疼痛...
不,蔡根现在都感觉不到脸在哪里了,完全被打得失去知觉了。
嗯,这样也好,接下来无论自己说啥,都不怕丢脸。
“真的不打了吗?
那给我颗烟抽。”
共康惠没有给蔡根烟,而是开始了准备好的措辞。
“你还抽,还抽,才多大岁数啊?
咋把自己的肺子造成这样啊?
你看看脚下,这就是你烟熏火燎的肺,都被烟油腻住了。
还有心思抽烟呢?
你跟我说说,到底有多少难事啊?
你需要抽这么多烟解愁?
怎么就没有一点自制力呢?
身体完蛋了,毛都没有了,啥事都不赶趟了。”
蔡根其实也没咋意外。
有了上次肝癌的经验,这次由于窒息昏迷,肯定是肺子的问题。
如果上医院检查,肯定是肺癌晚期啥的,没跑。
共康惠说的是好话,蔡根无法反驳。
那么到底有多少难事呢?
需要依靠这种自我毁灭的方式来解压呢?
真的到了这一步,好像啥难事,都没有身体重要了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