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在这个时候,很无力,陪伴才是最大的安慰。
只能坐在李姨旁边,用手不断轻抚李姨的肩膀。
能起到多大作用,蔡根只能尽自己最大努力,毕竟自己不是她亲儿子。
李姨的手机响了,蔡根一看,是二驴。
她好像在赌气,就是不接。
蔡根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必须拿事儿了。
“李姨,你就接吧,要不二驴该着急了。”
李姨的哭泣一直没有停止,有不满,有无助,还有对现在生活的无能为力。
“我接啥啊?我不接。
接了有啥用啊?
他爸趟在地上,二驴在电话里,那有啥用啊?”
确实没啥用,但是蔡根也不能表示赞同啊。
只好帮着李姨接起了电话。
“妈,你别挂电话,你听我说。”
二驴是在哭,声音嘶哑,可以想象他有多着急。
“二驴啊,我是老根。
刚才李姨给我打电话了,我陪在这呢,你别着急。”
听到了蔡根的声音,二驴的哭声小了,有点不好意思。
“老根啊,你在啊!
我爸咋样了?
我妈咋样了?”
“大夫说应该是脑血栓,现在已经抢救结束了。
打了溶栓的针,情况基本稳定,目前需要再观察几天。
你妈情绪有点激动,刚才吓坏了,也没啥事,你放心吧。”
听到这个回答,二驴也稍微放下了心。
“刚才我陪客户来着,电话也没听到,我咋就没听到呢?
我我我老根”
二驴的声音在那边哽咽了,自己想帮忙,自己想在第一时间出现,但是差了七百多公里。
要说他不孝顺吧,还真不是,谁不是为了生活啊?
小城市,就业压力大,机会少,有目共睹,不赚钱拿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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