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蔡根的表情,就是小孙的表情都呆滞了。
处理好,是这个意思吗?
失忆的本能状态,都打不过。
现在好了,完全解除了束缚,那还怎么搞?
蔡根脑子很乱,赶紧组织语言,希望通过更简介的言语,表达自己的意思。
处理,是处理掉,消灭掉,整死。
这你明的文字,咋还能理解错呢?
怎么能在本专业失误呢?
终于放弃了所有的埋怨,组织好了语言,刚想开口。
侯冈颉看蔡根表情古怪,瞬间了然,冲着在场昏过去的所有人,写了一个字。
“醒!”
一个字传了开去,所有被摔的,被电的,全都醒了过来。
看蔡根表情古怪依旧,难道是舍不得自己?
侯冈颉微笑的摇了摇头,再次弯腰鞠躬,回到了蔡根身体里,消失不见了。
张开嘴,不出声,蔡根这个悔啊。
关键时刻,嘴咋还不好使了呢?
还不知道这些人的一贯作风吗?
干完活就走,统一培训过的啊。
多说一句话,都是奢望。
随即,蔡根又想到了更重要的事情。
就算不处理那个什么红,让侯冈颉在自己胸口写个富字也行啊。
或者再通俗点,写个钱字,那以后的日子就起飞了啊。
结果,自己这张破嘴,说话就是不赶趟,啥事也没整明白。
抬起手掌,就开始拍嘴,什么好事都耽误在这张嘴上了。
小孙直到侯冈颉走了,才用纱布包扎上贞水茵的额头,并且给自己止血,
“三舅,你干啥?嘴疼啊?”
贞水茵醒了,看到了生的事情,瞬间明白蔡根身体出来人了,赶紧问,
“蔡哥,这个是谁?
等一下,你别说,我猜猜看。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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