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颇有可行性。
梁洪泰拍掌大笑两声后转向张应乾,“张老公对出兵援救皇上,可还有要督促的?”
此时梁洪泰已经换了说法,张应乾听出了其中的味道,若是继续问就是阻挠救皇帝,罪名十分不小,今天与会者众多,要是谁编造一番传到京师去,就极为不妙。其实他至今没弄清楚今日会议背后的道道,什么百顺堂对他来说只是小事,甚至根本没听过,但因梁洪泰过于积极,与庞雨的互动目的性很强,张应乾下意识的感觉其中
有猫腻,也隐约感到可能是要在皇上那里争一个显眼的机会,他哪能想到是起因于一个赌坊。对于朝廷任命两个内守备协同,无论梁洪泰还是张应乾都明白其中的道理,就是让他们互相制衡,所以该斗的时候得斗一斗,程度控制得好不好,就看他们为官的悟性,
现在梁洪泰态度颇为坚决,张应乾犯不着为不明确的事与掌印太监对抗,当下笑着道,“若既能守住安庆,又能调兵勤王,咱家鼎力赞同。”他话中留了个尾巴,梁洪泰却不打算装作不知,他嘿嘿一笑道,“天下没有万全之事,安庆是张都爷辖区,本是南京守备之外的,张都爷既然敢调兵,自然是有知道轻重的
。”这次张应乾没有继续接话,梁洪泰的话说得也十分在理,南京守备可以对事关南京的军务进行询问,但要说直接插手应天巡抚的指挥,又远远过了他的权限,今日是应
天巡抚回复南兵部部咨,不是向南京守备请命,并不需要张应乾肯。
张应乾退却之后,梁洪泰向另一边问道,“范司马觉得呢?”这次问南兵部尚书范景文,他同时也是守备制度里面的参赞机务,对于南京本身或是相关的防务,内外守备都可以文询问应天巡抚,勤王则属于北方的军事行动,内守备没有这个职权,但南京兵部是可以的,因为它名义上也是兵部,所以此番是由南兵部向张国维部咨,然后冯元飚过江作回复,如此让各方顺利见面,以顺理成章的完
成交易。“确是好法子。”范景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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