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城墙护卫,其营地绵延数里,绝不可能防护周密。
只要破其一处营地,数万流寇无一能安歇,明日他们精神不振,难以大举攻城,如此又缓得一日。”
庞雨又转向杨尔铭,“据今日在城头抓到的几名流寇供述,八贼所部只攻寿州一日,见城防坚固即刻撤离,攻舒城两日不克即撤,巢县两日攻克,攻庐江两日亦准备撤离,恰逢大雾偷袭方才攻克,唯有庐州攻了四日,只是因等待攻略巢县的分兵返回,由此可见,流寇是欺软怕硬之徒,不能承受重大伤亡。
八贼一般攻城两日不克,就会撤兵离去,他们到桐城已是第二日,只要明日他们无法组织攻势,定然会撤离。”
孙先生又道,“既是三日便要撤离,那何须去触怒群贼,只需明日守得一日,让他们自行退去岂不更美?”
“孙先生此话差矣,若是不夜袭扰乱他们,明日的攻势可能更加凶猛,今日他们已攻上城头,明日怎能保证一定不会破城?”
孙先生一时语塞,庞雨又继续道,“流寇凶残,打痛了才能让他们尽快撤兵,但不能任其平安离去。
他们一路焚劫伤我百姓,自庐江至桐城,沿途村镇皆成灰烬。
属下只是一介班头,但也知百姓是衣食父母,流寇在城外杀人放火,属下怎能只顾守城保命。
以区区百人出城袭贼,属下岂不知自入险地,但为民杀贼,虽千万人吾往矣。”
“好!”
杨尔铭激动的道,“往日百姓只说庞班头平乱杀贼甚为勇猛,今日方识得庞班头之勇不在刀兵之上,而在一颗为民之心。
本官少有饮酒,但今日要为我桐城壮班夜袭勇士干一碗。”
孙先生摇摇头退在一边,少年人胸怀激烈,被人一撺掇就容易激动,这也让他对庞雨颇为不满。
杨尔铭领先下楼,门洞内灯火通明,一群社兵正在移开堵门的条石。
两人站在门洞内出口,西门街上坐满了整齐的壮丁,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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