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小人不能做,日后难以再追随大人了。”
赵司吏忽然有些激愤,“可是那姓马的要挟于你?”
“他要属下告赵大人,将大人与此次民变牵连起来。
他已是拿了郑老等人的供词,只要再有户房之人为证,便是板上钉钉。
属下岂能陷害赵大人,要依人的良心做事,绝不鼠两端,既不能两全,一个典吏罢了,唐某不干便是。”
赵司吏眼眶微红,他平日对待户房的人还是比较严苛,对唐为民也只是互相利用而已,却没想到在关键时刻,唐为民能有这样的风骨。
他声音哽咽的道,“不枉你我相识数年,有些人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则是危难时方见真情。
为民无需两头皆失,老夫准备让你顶。”
唐为民一惊,“不可,大人正当盛年,岂能此时退隐归乡……赵大人万不可轻言放弃。”
赵司吏摇头叹道,“那姓马说若是赵某不自行离开衙门,他便以通贼的罪名逮拿我,若是列在民乱之中,最后那顶银也得不到。”
唐为民一把将酒壶砸在地上,大声怒道,“杨大人岂能容他一个幕友扰乱我桐城县衙。”
“哎,他的是巡抚衙门的人,老夫也想过了,不能跟他硬来。”
赵司吏眼中有些泪水,却不知道这泪水到底有什么含义。
“为民你听老夫一句劝,勿要作那无谓的挣扎,受了老夫这司吏,也不枉了你我相识一场,能把司吏之位给你,老夫这心中也舒畅些。
为民不用说了,你我起草顶文契,请周县丞作个中见。”
“大人…”唐为民哽咽得说不出后面的话,几乎要老泪纵横,赵司吏眼见此景,不由得百感交集。
平日里户房总共是三个典吏,此次赵司吏被牵连之后,那两人都直接向他提出了顶,甚至还语带威胁,一副小人模样。
只有唐为民依然尊重他,所以让唐为民顶司吏,应该是最正确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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