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计较,但是现在呢?这些勋贵加起来的损失,至少过十万贯吧?这些损失,严格来说不能算在你的头上,但是现在人家就把它算在你的头上,你也没有什么办法。”
柴哲威觉得自己这个大哥当的太累了。
有一个坑哥的弟弟,隔三差五就要给他擦屁股。
“大哥,他们有气不敢撒在楚王府身上,就拿我做替罪羊,再不济,他们应该去怪那个唐俭啊,是他向陛下提议要加税的,他才是罪魁祸啊。”
柴令武很不甘心的大吼着。
从来都是只有他给被人委屈,哪想到现在也有这么憋屈的时候啊。
自己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啊。
为什么这些人就这么针对自己?
“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眼下这个局面就是这样子了,我们要想的是怎么去解决。令武,如今让你去广州,不仅有避风头的意思,也是让勋贵们消消气。别以为我们柴家家大业大,谁也不怕,可是你现在是把整个长安城的勋贵都给得罪了啊。陛下也不敢这么得罪人啊。”
柴哲威说这话的时候也是很憋屈。
要是他阿娘平阳公主还在,哪怕是柴令武说错话了,也没有人敢怎么样啊。
我又没有冤枉你们?
“我……”
千言万语,柴令武现自己已经不知道要怎么说。
“走吧!我听说广州城现在已经非常的繁华,海贸非常的达,除了气候比较湿热之外,各方面的条件其实也不差。大不了你就多带几个婢女过去,只要你短时间内消失在众人眼前,这个问题就会慢慢的消失。”
柴哲威的这话,算是让柴令武彻底的认清了现状。
不走,看来是不行了!
……
房遗爱等人的行动很迅。
第二天,他们几个就联袂而至,大举购入了东太平洋公司、奔驰四轮马车作坊等公司的股票,短时间内就将成交价格上拉了两成。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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