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庆觉得自己可以把这个故事编的更好一点。
“是的,三娘子跟知深和尚之间是清白的,那个手镯,只是朋友之间的馈赠,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反倒是达飞小肚鸡肠,因为这个传闻又把三娘子打了一顿。那些胡人,根本不把自家的娘子当人看,在他们看来,女人就是用来生孩子的。”
马管家添油加醋的给自家家主完善“故事情节”。
“没错!如今凉州城的胡人是越来越多了,原本生活在当地的凉州汉人肯定压抑了许许多多的不满。我们只要把这种不满给引导出来,那达飞别说是找我们麻烦,他自己能不能保住自己都不好说。”
马家在南北朝时期就已经是西北当地的豪强,虽然也跟不少胡人部落有着藕断丝连的关系,但是打心里却是看不起普通牧民出生的达飞。
“家主您说的太对了!那达飞是捕奴队的队长,不说汉人看不起这种人,就是周边的各个胡人部落,对达飞的怨恨也是非常深的。不管是突厥人还是薛延陀人,亦或是仆骨人或者吐谷浑人,全部都受过捕奴队的伤害,我们要是把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捕奴队身上的话,估计效果会更好。”
捕奴队的存在,不是什么秘密。
虽然说存在即合理,但是这么一个队伍,显然不可能所有人都喜欢。
“你要是能够找出几个汉人出来,让他们站出来指摘达飞的捕奴队曾经把他们也给抓了起来当成奴隶卖掉了,那么达飞的麻烦绝对不会小。”
捕奴队是不允许捕捉汉人的,这是李宽当初定下来的规则。
虽然这个规则并没有什么明文指示,但是马庆自然有办法知道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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