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宽对骆宾王汇报的事情倒是不觉得奇怪。
大唐的勋贵世家又不傻,能够利用朝廷的教育经费展自己家族旗下的书院,何乐而不为呢?
虽然各家筹建的书院,里面的学员并不能算是他们家族的人,但是耳濡目染之下,夹杂各种私货是很正常的。
到时候,这种私立书院肯定会打上一些印迹。
李宽对此也是有所预估的。
勋贵世家对大唐的影响太大了,不管是干什么事情,你完全抛开他们是不现实的。
特别是涉及到书院的筹建,如果全部由教育部组织设立官办的书院,那进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达到预期。
相反的,把这口子向私人放开,那么书院的数量在短时间内就可以快增加。
至于质量良莠不齐的问题,只能是以后慢慢的解决了。
对于大唐来说,先要解决有没有的问题,然后才是考虑质量提升。
如果大唐一半的孩童都能有机会接受教育,哪怕是大部分都只是达到识字的水平,意义也非常巨大。
“可这么一来,岂不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占朝廷的便宜?”
骆宾王虽然负责《大唐日报》有段时间了,但是身上的书生意气还没有完全丢下。
“这个就要看你怎么理解了。如果单纯从钱财上面来看,到时候教育部给这些私立书院拨款,可以说是被占了便宜;但是,换一个角度来看,朝廷本来就要鼓励成立书院,如果只需要负责出钱,书院就能顺利的建立起来的话,也算是给朝廷减轻了负担啊。”
李宽的话让骆宾王无话可说。
一旁的王玄策听了李宽的话,连忙借机提出了自己的建议,“王爷,东海渔业在登州和海外都有许多船队在航行,造船作坊的规模也在不断的扩大;我们是不是可以在登州设立一个登州船舶学院?这样可以培养专门的造船人员,也可以培养出海需要的船员和水手,为今后进一步扩大船队打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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