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重病一场的。”
“是不是跟潘氏有关系?”叶吉卿又问了一句。
“应该是没有关系。”李士群遂把潘惠贤跳楼的事讲了一遍。
“啊?”
叶吉卿听闻这个消息,用手捂住嘴,惊得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会这样?平常她待小先跟仇人似的,怎么小先一死,她倒殉情?”叶吉卿奇道。
“谁知道她是怎么样的?”李士群道。
“死了吗?”叶吉卿又问。
“没死。四宝刚打电话来了,人没死,不过有可能是头里出血,现在还昏迷着呢。”李士群道。
“嗨,这叫什么事啊?”叶吉卿长叹一声,眼里又流出泪来。
“哎呀,你千万别哭了,现在谁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肚子里的孩子。”李士群道。
“我晓得了。”叶吉卿抚了抚肚子,轻声说道。
下午回到特工部,陈法彬第一时间来报告解剖结果:“长官,卑职将二人遗体进行了解剖,胃里食物残渣和鼻腔均没有现毒性物质。这种情况表明,凶手下毒途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通过血液下毒。”
“血液下毒?你是说,二人脸上的伤痕?”李士群问道。
“是的,除此之外,卑职想不到另外的下毒方式。”陈法彬回道。
李士群沉思片刻,说道:“那么,就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潘惠贤指甲藏毒。如果她不是凶手,那么凶手就有可能预料到她会挠抓耀先,所以事先在她指甲里下了毒。当然,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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