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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先生厚意。但卑职还是不愿意给先生添麻烦,李处长的为人您不是不清楚,面上可能没什么,但背地里的事谁也不敢保证。”林创摇摇头,仍是没有答应。
跟朱道山拉近关系,但要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是林创既定的原则。
“唉,你德才兼备,就因为不是同乡就被排斥在外,真是替你惋惜啊。”朱道山叹道。
二人谈话,杨贤芬和朱幼山在一旁听着,并不插言。
朱道山略过招揽林创的话题,见儿子一直望着林创沉思,笑着问道:“幼山,今日之事有何感想?”
“有两点想法。第一,林大哥如此有才之人,竟然当了特务,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同时跟父亲一样,甚感惋惜。不过,跟父亲不同的是,我为中国历史界感到惋惜。
第二,懂历史会推理的特务真是可怕。”
朱幼山慢条斯理地说道。
“哈哈哈……。”
朱道山笑了起来。
杨贤芬则轻轻打了儿子一下,嗔道:“一口一个特务,多难听啊,以后不许这样称呼林创。”
“不碍事,我本来就是特务,不怕人说。幼山,我已经入错行了,想回头已是不可能。振兴中国历史界的重任,就交给你了。”林创笑道。
“林大哥,以后我还可以向你请教历史吗?”朱幼山问道。
“当然可以。其实我就是半瓶子醋的水平,也就是忽悠你这中学生还行,若真遇到先生这样的大家,那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喽。”林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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