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对我不理不睬,脸上再也没有见到笑模样。”
说到这里,林创眼前浮现出白小伶的笑容,心想:“若不是上了周长华的当,白小伶何至于丧了性命?这个可怜的、痴情的女人。”
“第一步成功了,白小伶开始准备晚上逃走。
先,她收拾好了包袱。
其次,要顺利逃走,必须搞定两名护卫。
她知道全林值下半宿,所以上半宿他一定会睡觉。
周长华给她说的逃走时间一定是上半夜,所以,她给上半宿值夜的明恒义送去了一壶酒,一壶浸了安眠药的酒。”
“噢,怪不得呢,我喝了酒之后头昏沉沉的,眼皮跟打架似的,怎么也撑不住。”明恒义听到这里,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道。
“虽然是白小伶下的药,但无论如何掩盖不了你玩忽职守的过错。食人之禄,当忠人之事。你身负护卫重责,值守之时饮酒本就不对,怎么能一味地怪别人呢?”林创道。
明恒义愣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林创为何要砸自己的饭碗呢?难道只是因为刚才我听有听他的话把枪交了?
他哪里知道,林创既然已经得罪了他,哪会让他再留在朱道山身边?
“她的药是哪来的呢?”
一直没有说话的朱幼山问道。
“这个问题问的好。如果说不清药的来处,就未免有臆测之嫌。”林创赞赏地说道。
“这个药,当然是从先生书房盗来的。”林创对朱幼山说道。
“何以见得?”朱幼山问道。
“还记得我说过,昨天下午我看到她从楼里匆匆出来,手里攥着东西吗?”林创问道。
“自然记得。”朱幼山答道。
“她手里拿的就是安眠药。”林创笃定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朱幼山问道。
“昨天吃过晚饭之后,先生把我叫到书房问案子的事,现先生在吃药,当时先生告诉我,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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