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张守正还不是他一系的,是石副处长一系的,所以最后肯定会被执行枪决。”
“你的意思是说,花再多的钱,使多大的人情都不可能让他们脱罪了?”娄方怡问道。
“娄小姐聪明,就是这个意思。”林创赞道。
“不会被送交军事法庭吗?”娄方怡问道。
“家丑不可外扬。”林创看了娄方怡一眼,似乎在说:“你这话问的真是多余。”
“那你说的唯有一个法子是什么?”娄方怡问道。
“我那兄弟说了,有一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近日看守所清监,要搬往重庆,因此张守正夫妇与另一涉案人员会被解往特务处看押。明白了吗?”林创小声说道。
娄方怡目光烁烁? 放下筷子? 怔怔地回道:“明白了。”
“所以啊,机会虽有? 但别说是你了? 就算是我,也没有力量半路劫持。”林创低下头? 轻轻摆了摆手,低沉地说道。
娄方怡看着林创? 心中暗想:“劫囚车?倒真是个办法。如果把张守正夫妇劫持到手? 把他们送到上海日租界,以此挟持庞星汉,不愁大计不成。”
转念又想:“此法倒是可行,我手上有足够的人手可以办这事。可是? 如此以来也就暴露了。这姓林的到底是什么人?他会不会是特务处的人?他如果真是一名商人? 事成之后把他干掉也就是了,这倒不是什么难事。”
娄方怡暗暗打着主意,想了一会儿,觉得这事不能太莽撞。
“唉,这个法子确实可用? 但我手无缚鸡之力,要想劫囚车比登天都难啊。”娄方怡叹了口气? 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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