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柏带着一队哨骑转悠一圈回来禀报:“看来是想要伐木造筏。”
“那咱们也扎营,埋锅做饭,取水来。”
骆永胜翻身下马,躲在马肚子下开始乘起凉:“他们不急,咱们就别急。”
讨逆军是真敢歇,两军对着垒呢,这边就开始卸盔去甲的做起饭来,连着绣着楚字的大纛都扔到了路边,没办法,大纛旗太重了。
而这般德行也把河对面的文辉良都看的哈哈大笑起来。
“本帅还道是何等的强军,叛贼就是叛贼,虚有外表罢了,其内在,不过还是一群放下锄头的农夫。炎炎酷日之下,不可久持。”
说罢,挥手:“不用造船了,泾口水不及腰,全军强渡,打逆贼一个措手不及。”
这可把副将吓了一跳,连连苦劝:“不可啊文帅,倘使逆贼半渡而击我军,这可如何是好。”
“敌不过五千,而我军四万,有何可惧?”
文辉良坚持己见:“再说,我军渡河之后若受到叛贼进攻,届时前有敌攻后有河阻,恰如当年韩信背水一战,如此三军自然奋力拼杀,便是阵容不整也可爆勇力。”
见到副将还欲再劝,文辉良乾纲独断:“你才读几年兵书,而本帅浸淫多年,曾随太祖平定江南,履立功勋于阵前。
这用兵之道,博大精深,当因时制宜而变,你还年轻把握不住,让本帅来教你该如何去做。”
副将无奈,谓然长叹,领命退下。
顷刻间,宋军阵中鼓声大噪,号角连营,原本都开始扎营伐木的宋军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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