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
文辉良心里叹了口气,自己已经快六十了,这辈子还指望掌枢密院事吗。再说了,这十几年,枢密院掌事往往都是相辅兼任,是文官来做,武将的最高级别也就是做到一军主帅罢了。
军功若何,他文辉良真没在乎过,李希是勋贵世族,家世显赫,也没打算跟李希争。
自家人添堵已让文辉良颇多的不顺心,而此刻泾口对面的楚军,更让文辉良感到心烦不已。
军中哨骑早几日就探查到,洪州的所谓伪楚政权,前后兵不到一万,还不如当初那伪蜀政权的王钧呢,按说闻听朝廷大军杀至,要么抱头鼠窜要么就该据城死守,哪里敢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来泾口列阵以待。
真是不知死活!
“文帅,敌以列阵分明,不可强渡啊。”
副将眺目远观,尽收讨逆军军容于眼下,见军容齐整不免心中暗叹,这是一支精兵。
故而向文辉良谏言道:“我军来的匆忙,并未带渡河之物,不若暂且按下阵脚,连日伐木造船,等几日再渡也不迟。”
等几日?
文辉良犹豫一阵,喝道:“取阵图来。”
朝廷来的可不光是寇凖的相令,还有枢密院的阵图呢。
左右取来阵图摊开,只见上面是一副江南路的地势、城池图,一同标注的还有几道粗墨勾出的线条。
这是朝廷为宁海军规划的行军路线。
何谓按图打仗,就是连怎么行军都得按照阵图来。
不然就是私传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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