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样的结果?我来告诉你,到了那一天,洪州城凡是持有咱们商号价券的百姓就会全部破产!这是他们无法承受和抵抗的风险。
我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不停的提高咱们价券的影响力,使其在不经意间,取代银子、铜钱,成为洪州可以无阻碍流通的另一种货币!
而后,我们将手握这一种新型货币的行权,洪州如何,百姓如何,富贵贫苦皆系我一念之间!”
骆永胜的语气,飘忽且幽森。
“只要让我控制货币的行权,我便不用在乎是谁制定法律。”
这就是骆永胜在通向其个人野心迈出的第一步。
而他之所以要经商,唯一的目标就是这个。
控制货币的行权!
在宋朝,铸币权必然也只能是朝廷的,私铸铜钱等同谋逆,诛九族,藤蔓抄!
祸连满门,坐罪乡里,若是哪个乡野村夫敢私铸铜钱,而乡邻不举报的话,那么整个乡都要被通通砍头,这是一点情面都不讲的。
眼下的骆永胜当然也不敢去染指铸币,不过他又为何要去染指。
既然不可能抢到朝廷的货币行权,那骆永胜干脆自己造一种货币出来!一种只能存在于某个特定地方、特定范畴内的‘货币’。
用商业的手段来进行伪装。
洪州多好啊,商业达、资本繁荣,整座城北依长江,东接漕运,水网密布,四通八达!
这里有着几十万的人口,有着一年上百万的赋税,更有着全江南最得天独厚的宽松环境。
&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