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忠,见过堂尊。”
这侯秉忠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身高被阔,不过穿的不是甲胄而是武将官袍,这让章炎心里就踏实了不少,他就怕这侯秉忠是来闹事的。
“哈哈,侯将军太客气了,快请就坐,快请就坐。”
章炎起身回礼,同时伸手虚引,招呼着侯秉忠,熟料后者却叹了口气。
“唉,末将此来乃是将家侄送衙的,无颜落座啊。”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让章炎微微一怔,笑道:“侯将军说的这是哪里话,令侄不是一直在家苦读圣贤,是我洪州有名的才子英俊,明年更要赴京科考,何来的送衙一说。”
“非是我那大侄、二侄,而是我那不争气的小侄子侯齐啊。”
侯秉忠摇头无奈:“这小混蛋,竟然背着我与人勾谋,靠着变卖永胜商号的股份获利数万贯,他跟我说是合法赚来的,但是就他那点本事,靠什么能赚那么多,我担心他别是犯了法,所以特带来,想着让堂尊帮我审断一下,若是犯了法,该如何当如何。”
好个侯秉忠,别看是个武官,但这番话说的可是很见水平,只说是侯三赚的太多,怀疑别是犯了法,让章炎代为审断。
如此在这个案件中,随着事态的展,他侯秉忠随时可以把侯三摘出来。
如果官司能打赢,那就是说明没犯法,这钱都是侯三的合法所得,如果现打不赢的时候,就把脏水全泼骆永胜身上,说是被骆永胜哄骗,加上又有自情节,以他侯家在这洪州的面子,怎么也不会被惩治的太狠。
章炎没有吭气,而是先侧皱眉的看向范骏,有些不满。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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