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有道是先礼后兵,咱们已经仁至义尽,不用再给侯三、骆永胜这两个混账留面子了。”曹德旺红着眼,咬牙切齿:“洪州城虽大,却也容不下他们俩了!”
到底是身边有明白人,闻言拉了一把曹德贵:“曹兄谨慎,骆永胜不值一提,但这侯三可不能轻碰,他叔父可是咱们洪州的团练使啊。”
一句话,让暴怒的曹德贵多少恢复了些许理智。
正如这相劝之人所言那般,侯三的叔父怎么说都是团练使!
团练使不是什么大官,上面还有巡检指挥,但这可是洪州,彭城郡王赵元偓一人便身兼洪州大都督、镇南军节度使两职,所以洪州没有另设都巡检、指挥使!
这就意味着,侯三那个做团练使的叔父,就是洪州军务方面除了赵元偓之外最大的官,是军事系统二把手。
而赵王爷,现在人还在汴京呢。
而作为洪州刺史的章炎压根就是个泥胎菩萨,六曹三司皆在都督府办差,说句难听点的话,章炎说出来的话都还没有侯三叔父放的屁响亮!
当然,这些商人的背后各自都有关系势力,绑在一起的力量亦不容小视,但这些官员到底不是他们的亲爹!
若只是搞死骆永胜,这些官员保管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可若是涉及到侯三,那就不见得愿意了。
为了一群商人,开罪团练使,这买卖天底下没人愿意做。
“那咱们就找这侯三再谈谈。”曹德贵牙关紧咬,生生挤出这句话来。
就这般几人又调转了头,重新来到侯三府前,递了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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