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就是他们这次做戏的要目的。
醉意盎然的骆永胜离开了,被侯三唤来的一名小厮搀扶着离开,去了酒楼后的庆春楼享受,本来骆永胜是抓着侯三的手,哥长哥短的喊着要请侯三同去,但侯三借口有事给推拒掉,留在了这四海渔家。
“都出来吧,他人已经走了。”
侯三恢复清醒姿态,唤出左右两间房内躲藏之人,满面笑容。
“诸位可都听到了,今日这事,成了。”
几人出来时个个面带笑意,闻听此言更是拱手向侯三道喜。
“三哥一万贯便拿走这姓骆的四十股本,赚海了啊。”
“哈哈哈哈。”侯三快意大笑:“区区一个外来者,来咱们洪州就得给我老实听话,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想吃独食,门都没有。”
笑罢,侯三又招呼小二重起一桌酒菜,唤着众人落座对饮。
“不过诸位兄弟且放宽心,我侯三也不是吃独食的人,大家伙凡是想来掺一股的,我侯三做桥牵线,都可来。”
几人对视,彼此眼中都有激动之情,纷纷欢喜应下,免不了又对着侯三一顿千恩万谢。
倒是有一个岁数稍显的男子略有顾虑。
“老三啊,这骆永胜他靠谱吗,别咱们这些终日打雁的,反被啄了眼,失财事小,丢人可就大了。”
侯三面色稍僵,心知此刻决不能顺话解释,不然解释的越是明白反招人怀疑,直接打句哈哈,反唇相讥。
“吴老哥既然有顾虑那就不用参与进来,岁数也大了,该颐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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