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骆永胜离开,左右两个隔间的门便齐齐打开,几人出来看着地面上那一抹猩红,都佩服的向侯三拱手。
“三哥海量啊,这姓骆的哪里是你的对手。”
“那是。”
侯三志得意满:“酒也灌得差不多了,接下来等他回来,我就跟他好好谈谈这入股的事,顺便谈谈他背后的底,你们踏实住,看他这德行,少年气盛估计也就是背后有点实力才敢骄狂,今晚拿下应该不难。”
“如此自然是最好,我们可就等着三哥的好消息了。”
耳边响起沉重杂乱的脚步声,几人都赶紧躲回各自房间,只留侯三一人等着骆永胜。
再见面,侯三也装起醉意,与骆永胜手抓手进到屋内,这次一坐定,两人都换了面孔。
清醒且机敏。
“骆兄啊,你说你这岁数不大,为何不思考取功名,反而来到咱们洪州做起生意了呢。”
“唉,一言难尽啊。”
慢条斯理的喝茶漱口,骆永胜调门起的却是极高,骂骂咧咧:“侯兄有所不知,我那家里,惟重我大哥,但生意又不可无人接手,叔伯就同我父亲言,让我继承家业好在将来做大哥臂助,正好他们在这江南路也有点关系,不如来此历练一番,他娘的,凭什么老子就得经商,做我大哥臂助。”
“唉,这也是没柰何之事。”侯三长叹一声,现身说法:“没想到骆兄与我竟同为天涯沦落人,我侯齐也是如此,家中大哥二哥皆考功名,只因我乃庶出,只可骥尾随蝇,安心为家里处理经商之事,好佐助两位大哥他日仕途青云。
什么脏活累活都得我干,完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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