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入他一股,只要这骆员外不是个不怕死的愣头青,怎么着不得给三哥您一个面子,考虑一二。”
几人便都安静下来,眼神中颇多耐人寻味,却不约而同紧盯侯三。
后者什么德行,这些人最是了解,要说这个生意侯三不动心,他们是说什么都不信,而只要侯三想插手,背靠侯家在洪州的势力,就没有插不进去的。
这钱,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姓骆的一个人赚!
侯三嘿嘿诡笑两声,却没有露底,而是反说起几人来:“别说我侯老三,你们肚子里装的什么药我能不知道,你们谁背后没人啊,让我先出面,无非是拿我侯三当枪使,去试试这位姓骆的到底是过江龙,还是头肥羊罢了。
如果我都掺不进去,说明这姓骆的背景不小,你们也就收了心思,老实看人财,若是我掺进去了,你们后面的人就都得露面来掺一股,把这姓骆的吃的连骨头都不剩,是与不是。”
“哈哈哈哈,还是三哥您厉害,我们这点小心思在您这那纤毫毕现。”
众人又捧,但捧完又撺掇起侯三来。
左右意思,就是想着让侯三是探探那骆永胜的水深水浅。
侯三面色纠结,牙花子都磨出了火花,才一跺脚:“那骆员外招手就是数万贯,其背后实力那还得了,我侯三看似有点道行,说不准在人那屁都不是,不过为了咱洪州当地的弟兄,这个险,我冒了,不过我有一要求,这个险我不能白冒,你们各自得给我两百贯探路钱。”
六七个黄牛彼此看看,两百贯对他们而言倒是不算甚多,拿出来换个情报,倒也值得。
毕竟正如侯三说的不错,谁也不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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