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干系,他只想赚钱,这种人,适合交朋友。”
在这个侯三的身上,骆永胜看到了自己前世的影子!
这不只是一个搞宅地的中介,这侯三,从心性上来说,最适合的应该是做一个掮客。
一个游走政商资本领域的投机掮客,心里只有利益,视律法、所谓的正义如无物。
“安心睡觉,咱们跟这家伙,后面打交道的次数多着呢。”
扔下这句话,骆永胜便转头回了自己的屋子,无心在考虑此事。
但当骆永胜摸黑进了房间之后,又受了一个惊吓。
床上有人!
“呛啷”一声,骆永胜从墙上挂着的刀鞘中拔刀在手,借着窗台撒下的银辉,骆永胜举刀直指床榻,低声喝道:“何人!”
床上那隐隐约约的人影动了一下,昏暗中,亮起了两点星光。
那是一双明亮的眸子。
继而,尖叫声响起,床上之人被骆永胜的行径惊吓到了。
女人?
骆永胜愣住了,但很快又恐吓一声:“闭嘴,再叫我砍了你。”
果然,这一声恫吓把女人吓住了,虽缄口不言,但能隐约看到,女人的身影在床上颤抖。
“我问你答,不要废话。”
骆永胜稍稍放松下些许戒备,但仍保持着防御姿态:“你是何人?”
“小奴唤作轻燕,是琴楼的清倌人,今日被耿员外赎了身子,说留在府上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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