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离开。
这一场风险完美避过。
这一条过了后,就是原为期和唐奕回到原家,却只看到满地尸体。
推开门,血腥味迎面扑来,那一瞬用地狱形容都不为过。
这一场戏没有对白,只有原父和原为期的眼神与肢体交流。
在院门后的景象惨不忍睹,连身份不简单的邻居都变了脸色。
两个少年踉跄着脚步往里边冲。
许是被悲伤的气氛感染,整个片场一片寂静。
原为期面色苍白,流着泪在尸体里找希望。
终于,他翻到了。
原父身上上好的缎子已经被血染透,他看着平安无事的原为期,露出星点笑容。
原为期喉咙哽咽,完全哭不出来,握着原父的手掉眼泪。
原父拼劲最后一点力气,在他的心口处点了三下,明明很轻的动作,却仿佛戳到了原为期的心底。
将那一颗跳动的心脏戳得千疮百孔。
原父对他张了张口型,但是他们都知道那是什么字。
“儿子。”
那是原父留给原为期最后的一句话。
没有声音,却是原为期脑海里最响亮的圣音。
原父咽气后,里里外外翻找一圈没找到半点生气的唐奕两手鲜血走了过来。
“没了。”
沉重的环境再加上这句沉重的话,足够成为压倒原为期的一根稻草。
他的身体晃了晃,抱着原父的尸体跌坐在地上,整张脸一片煞白。
————
“cut。”气氛正浓处,张导喊停。
助理们纷纷去扶自家艺人。
有一双手快过窦桐扶住了南唐。
南唐脸上的惨白还残留着,他回过头,见是钟隐,愣怔了。
钟隐扶着他,让他的背靠着自己的胸膛:“没事了。”
南唐抿了抿唇,稍后放松身体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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