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大妖精认识对方。
不管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对方根本不怕别的妖精查,不怕与别的妖精碰面,别的妖精不认识他,而大妖精认识,只需要一眼,就能识别出对方的“庐山真面”。
真是有趣,不是吗?
老榕树微微勾了一下唇角。就连他也不知道大妖精的过去,而这个人知道,确实很有趣,不是吗?
他到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让大妖精这么警惕,微微一个“警告”便停止了之前的计划。
房间里,花泥并没有入睡,她站在窗台后面,静静地望着老榕树离开。
女巫帽阿植看了半天,一头雾水:
花泥心语:
女巫帽阿植有些不太明白。
花泥叹了口气:
女巫帽阿植满脑子的问号。
女巫帽阿植一听这话,不高兴了,什么叫做希望跟它似的,稀里糊涂的,什么也不懂?它哪里什么也不懂了?它明明很聪明好吧?若不是它那么聪明,前主人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它?
话一完,女巫帽阿植就僵住了。
花泥挑了一下眉头。
女巫帽阿植差点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