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你也不是个男人！”
佘牧野疾言厉色的几句话，生生地将周少均逼到了道德的制高点，他脆弱地动摇起来。
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与邱锦颜为敌，甚至宋思慧都没有告诉他为什么，这种没来由的恨意在他幼小的心灵里一直滋长，直至长成一棵大树。
如果不是这一次自己离死亡线这么接近，如果不是一直陪着他恢复的人不是邱锦颜，或许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这棵树，早就该砍掉。
佘牧野抓着周少均衣领的手陡然松开，他猛地站起来，背对着周少均，毫无情绪地说：“我要去看她了，你好好休息！”
佘牧野抬腿迈步，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周少均低低的抽泣，然后，他轻声开口：“等等！”
佘牧野紧紧地握着门把手，依旧没有回头：“你说！”
周少均抽抽鼻子：“我对不起邱锦颜……”
佘牧野没回答也没转过身，只是停下来静静地听。
半晌，周少均开口：“我认识杨浩……”
“我只是……单纯地想要……报复她……”周少均的声音不大，像是经过了千万遍心理挣扎才说出的话。
佘牧野转过身来：“为什么？我不是问你为什么报复她，我是问你，为什么现在想要告诉我？”
“我……”周少均抬起头，两个眼眶里都是泪水，他明明在狠狠地忍住，颤抖着嘴唇说：“我只是觉得，你说的对！”
停了停，周少均用病号服擦了擦眼角，接着说：“我认识杨浩……上一次的绑架，我也知道是谁做的……这一次我跟杨浩闹翻，也是因为……邱锦颜……”
佘牧野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孩子，还不算完全没有良心。
坐下来，佘牧野靠在沙发上说：“你说，我听着……”
“我只知道，杨浩受雇于人，要害邱锦颜，第一次，我知道，但是我没阻止，这一次，我听说杨浩的雇主要杀了邱锦颜，我不想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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