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偿命,天经地义。
现在杀人犯不仅没有事儿,像她这样的被害人家属还要在寒风中等待她的隆重登场!?
这算道歉!?
这也算给个说法和交代?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对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也丝毫没有忏悔的意思,那还要他们来做什么。
看她如何的高高在上,如何的表现这份施舍般的怜悯吗?
方言永远忘不了,融毁了半边身体的妈妈,在自己怀中咽下最后一口气的画面。
也永远忘不了,教廷事后是如何做的!
那份倨傲,那份理所当然,那份恩赐、施舍和“与有荣焉”的恶心嘴脸。
这就是光明吗,这就是正义吗?
狗屁!
如果这就是光明,这就是正义,那她宁愿坠入黑暗,也不愿与这份傲慢和伪善为伴!
方言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危险,可她就是忍不住去想,以至整个人都变了,以前那个活着父母羽翼之下、天真烂漫的方言,已经被现在这个阴郁、孤僻、沉默寡言的人所取代。
眼睛闭上了就看不见了,脑海中追忆妈妈的音容笑貌,愤怒和仇恨就被满腔的悲痛和思念所取代。
方言不再颤抖了,正常了,祭坛上的那个祈光人也满意了,就不再盯着她,而是去关注下一个需要重点监视和防范的对象。
寒风呼啸的刮着,十几分钟后,遥远的天际线出现了一丝鱼肚白。
这时候,大片整齐而肃穆的脚步声出现!
哗啦一声,来自四面八方,方言也被自己父亲拉扯着,不由自主的单膝作地,面向祭坛跪拜下来。
来了,她来了!
方言死死的盯着地砖的缝隙,缝隙里刚刚长出来一颗顽强的小草,这颗小草就像她一样,在这个广场上是如此的突兀、脆弱与不和谐。
脚步声由远及近,大片蓬松、洁白的裙摆经过方言的身前,一路直接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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