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见洛乂之后竟然出口询问。
长久不变……
想到这里，她愣了愣。她跟慕憬凉明明才认识半年不到，她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慕憬凉见自己问话之后，白起一直沉默，不由得再次出声，“小起。”
“啊。”白起回神，她眨了眨眼睛，“我……我也不知道。”说着，她顿了顿，才继续说，“你在古堡中见到的人，确实跟洛乂长相一样。但是，并不是同一个人。”
“你确定吗？”
闻言，白起又沉默了。
她确定吗？
应该……
确定吧。
“确定呐。”她轻声回答，“古堡中那一个，是夜司，我的宠物。也就是说，他只是一堆数据。但是洛乂，可不是数据。”
“可能……”慕憬凉看着白起的神情，“游戏方就是将洛乂作为原型塑造的一个npc呢。”
还有一种可能……
他移开了在她身上的目光，看向远处天空。他心中确实有一个想法，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来。他并没有必要说太多吧。
在白起还没有回答之时，慕憬凉后退一步，“就这样吧。”说罢，他留下白起在这植物围绕的阳台上，转身离开。
慕憬凉离开阳台，却看见在阳台的入口处站着今天的新生——洛乂。他只是淡淡地看了洛乂一眼，薄唇微抿，便从洛乂的身旁路过，走进了教室。
洛乂穿着空轮的一套浅色校服，更体现得他身材修长。绿叶掩映，却遮不住那双带笑的眼眸。白起离开阳台时，就看见了站在阳台入口处的洛乂。现在一看见洛乂就会想到夜司的她，并不想跟洛乂有太多的交谈。
本来想直接从洛乂身边走过，她却听见了熟悉的呼唤，“小起。”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
白起抬眸看向洛乂，目光中带着一丝惊讶，“你叫我什么？”她并没有告诉过洛乂自己的名称吧。
洛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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