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啊。”
陈愈看向窗外,喃喃道:“要理论,我们也得站稳自己的脚跟,这样才有底气去争个所以然来!去,把所有的二试卷子都提过来,老夫就不信了,今年找不出一张甲等的卷子,来打韩老儿的脸!”
“好!陈师,我这就去提来。”
过了好些时候,门外才传来动静。
“陈师,今年考书科之人不少啊,估计得有两千吧?这么多人,韩老儿就放过来二十人,真是过分至极!”
陈愈回过神来,摇头道:“你当经义考啊,整个颍州加起来有二百人就不错了。”
钱一鸣取来封了火漆的木箱,皱眉道:“不对吧,方才我抬了下,这里边的卷子沉得很,分明有上千张的分量。”
陈愈眉头一皱,喃喃道:“没道理啊,打开我看看。”
由于这些考卷都是没过一试的,为了省些工夫,自然是将一试不过的应试者考卷封存了,也就没有圈阅的必要,只是今年一试实在太严格了,陈愈才命人取来调阅。
“你看看,阳县柴家的后辈,家学笔法已经初窥门径,在蝉衣纸上能够洞悉书理,这样的人才,居然被拒之门外,真是可惜啊。”
“陈师的意思,这柴安的卷子可定为甲等?”
陈愈捋须道:“甲等么,倒也行,不过乙上至少算是了。还有这张,这张,这些若不是一试不列,今年我天院又多十来位童生,可惜啊。”
“陈师……”
“怎么?”
钱一鸣陷入了沉默之中。
“怎么了?”陈愈又喊了一遍蹲在箱子边的钱一鸣。
见到钱一鸣不说话,陈愈便走过去,然而仅仅是惊鸿一瞥,陈愈方寸大乱,脸上阴晴不定,声音低沉地说道:“一鸣。”
“啊?嗯?”
“备车!上贡院!此卷不列,天理难容!今日就算动粗,也要讨个公道来!”
……
……
“陈院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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