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你的意思……”
“既然这是一张白卷,本县巡考又消息懈怠。那么到时候苏云考不上,我们就可以将责任推之于……”
宋子文惊呼道:“他们身上!”
“不错。大人您还记得大前年书科那惨痛教训么?”
宋子文略略思索,说道:“本官记忆犹新,这群天杀的,居然拿这么大的石碑当考卷,还不允许应试者用笔,要用刀刻,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里来的本事刻出碑文来,能划拉几条划痕的人都没有!”
“正是,所以大人,本次白卷之题,也未尝不是正常情况,总之,不去问,比问对大人您更加有利不是?您倒是便说苏云之所以没考上,皆是因为巡考官不曾下县巡视,未明题意。”
“妙哉!妙哉!届时本官要好好参这天院巡考一本!”
……
……
苏云喊宋子文过来,只是想确认一下,这到底是谁搞得名堂。苏云拿到卷子的时候,一度怀疑自己的试卷是不是被调包了,看到宋子文等人都不像是在演戏说谎的样子,那苏云就可以放心了……
如果真是一张空白的卷子,那么当然有空白的答法。
苏云拿到卷子,最先感觉就是摸上去不一样。上午答题采用的宣纸,脆而薄,轻弹有声,而下午拿到的卷子,纸张不仅厚,而且纸的纹理有些古怪!
古人造纸,可没有现代这么高科技的技术,能够将纸造得光滑亮白,平整均匀。老祖宗传下来的造纸术,在天启大6一样如此,都是将煮好的纸浆倒入缸内搅匀,再用捞纸的篾席,将湿的纸捞出,最后晾干,所以宣纸的纹路上都会留有篾席上的横竖纹理,当然细微之处,纸浆原本未捣碎煮烂的材料,也会呈现出一定纹理来。
可是这张纸不同,与其说其他纸都是捞纸匠人手艺的体现,那么这张纸,就有些粗制滥造,如同“草纸”一般,纹理很不规则。
显然,这是一张很“捞”的纸!
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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