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外孙一脉,显然会得到大齐强权的支持。
真到了外孙一脉承继帝国的时候,想来家族已经极为危险,总比落在毫无血缘关系的人手里要好。
他对抗罗马人越有心无力甚至险些绝望,可能会令其觉得后裔的一支,上了保险一般,他的血脉,不至于以后断绝。
实则保加利亚帝国也好,罗马帝国也好,皇族血脉本就数次更迭,这和中原大大不同,所以,比起被将领篡位,亲族不管哪一支能承继的话,都是更名正言顺之事。
从历史上来说,后世欧洲也是如此,王室间关系复杂无比。
现今的角度,塞缪尔沙皇将保加利亚帝国这唯一的贸易港变成嫁给齐国亲王的女儿的封地,又可以保护这座港口,得到齐人的保护,不会轻易落在罗马人手中,说句丧气的话,便是将来国破家亡,其家族还有一处出海口可以逃亡。
6宁看着这“嫁妆”礼单,隐隐能明白塞缪尔所想,不过,如此的话对大齐也是利大于弊,也没理由不接受这份厚礼。
是以,6宁微微点头:“这份嫁妆很是厚重,我看也没什么疏漏。”
小吕布加布利尔却是叹口气,“文先生,我将你看做兄长,跟你几句牢骚,你可别将我的话传给你们那劳什子的亲王。”
6宁笑笑:“你说。”这位可能成为自己的大舅哥,未来的皇储、沙皇,如果对齐人抱有仇恨,可不是什么好事。
“认识先生后,我对齐人是很有好感的,但听说,齐人同样是娶一名妻子,其余都是如同奴隶的妾侍对吧?皇室虽然不同,但亲王四名妻子,也只有一名正妻,其余三位是副妻?”
6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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