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囊括其中,当然,各部族伯爵、子爵、男爵,从一定程度上,等于漠南城管理的地方官了。
但如此辽阔区域,这片土地的总人口,按照人头税数据的话,也不过堪堪过四十万,这人口密度,放在后世的话,属于倒数第一,比之澳大利亚、纳米比亚和蒙古三兄弟还要低许多。
而一年四十万贯的人头税赋,实际上,还不抵一旅禁军的军费,更莫说其他支出了。
一旅禁军,正卒一万三四千人,加之辎重预备,将近两万人,四十万贯,吃喝拉撒、制服军饷、武器折损、乘骑换代、弹药消耗等等,又哪里够?
当然,有古拉姆、马穆鲁克屯田,可以额外负担一些。
何况商税收入,也是大头。
再有漠南属于最边陲的重镇,还想边军能本地财政就可以供养本就不可能。
不过总体上,在西域,现今大齐还是中央贴补状态,但从长远看,又是另一回事。
何况商道收入,大部分不在西域财政收入内,细算账的话,现今其实也不亏,仅仅看支出,因为征服了西域新增的收入却视而不见,这种账目,通常在庙堂争斗中才会采用。
一边琢磨,6宁一边和在座几名臣子闲聊。
“张经略,受七河王总督令,在库什卡处理了一桩公案,在此地,还要寻一处聚落和萨拉赫斯部的幸存者对迁,这是相关卷宗。”6宁说这话,身后远远站着的小德子忙走上两步,将手中厚厚一摞文函递给6宁,6宁又转交给张去华。
张去华微微一笑:“我接到你的信函已经筹备此事,好说,好说。”将卷宗顺手递给了身后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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