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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弟可莫如此说,王法在上,怎可徇私?”李员外连连摆手,但见6宁不受他影响,而是将银票塞到了桌上茶盘之下,眼中露出满意神色。
虽然态度并没有明显改变,毕竟半截身子都要入土了,养气功夫还可以,自不会因为对方拿出银票就突然态度判若两人。
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李员外叹息着道:“要说,贤弟何不去城西买个铺子?何必一定要和郑郎打对台呢?”
他想来心中也疑惑,如果说,昨日拿出一百贯钱是纨绔脾气作,倾家荡产也要置一口气,但现今可是整整五百贯,在封丘,足够买个不小的铺面了,这家伙,还有这许多积蓄,为什么仅仅赁个小酒馆做二东家?
“这笔钱,早到就好了!这不昨日刚到的吗?我卖掉京城老宅结账后的剩余。”6宁懒得表情作伪唉声叹气,说话时,便拿起茶杯喝水。
哦。李员外恍然。
“能和兄长结交,兄弟我,也是因祸得福吧!兄长以后定不会令我吃亏。”6宁笑着说。
李员外微微一笑,“如此,等隔日有什么买卖,贤弟如果看得进眼,便入一股。”
五百贯,可不是个小数目,帮人办事,李员外从中截流也是规矩,肯定要留下一两张银票,三百贯钱送到明府那里,税务那点小事自然微不足道。
以后这文大郎再遇到疑难,明府也会记得这个人。
不过,如果他现今只是赌口气,真的倾家荡产而来,那人情,终究用不了多久,一切,还是看他的根底。
6宁起身告辞时,看似脸上微笑,心内却微微凉,多希望外间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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