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郎了。
李大叔、孟掌柜等知道石大郎这个事情的小圈子,自然不懂此事之难,但能从官狱中捞人,哪怕是隔三差五就会进去的青皮,本身也代表着不小的能量了。
看向蹲在墙根的石大郎,6宁笑道:“你真不上桌?”
石大郎摇头,闷头往嘴里扒拉碗里的高粱饭。
虽然是高粱米,但蒸饭而不是煮粥的,在汴京外的话,也是殷实家庭。
李大叔盯着石大郎看了眼,低低哼了一声。
“大兄,年关到了,今年缴了多少税赋?有没有税差来烦?”6宁笑着问,本来,就是想聊聊这些,李记油坊,也是汴京甚至全天下商铺作坊的一个缩影。
“你小子,想做什么?趟我的底来了?”李大叔斜瞥着6宁。
6宁耸耸肩,也不多问。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李大叔便竹筒倒豆子一般说起来没完。
今天李记比去年收入更高,赋税的话,按正理,是其年收入的一成。
不过,除了东海百行,大齐应该没几家作坊商铺不是两个账本,到了后世这种顽疾都难以根除,何况现今。
商铺工坊,每个月缴纳赋税,各道、府、州、县的商税司、局等等,会不定期抽查,被查出问题的,只能自认倒霉。
李大叔也笑嘿嘿道:“今年,又省了三十多贯。”
6宁知道他是说做假账报税,对此,也无所谓,大体上差不多就行。
毕竟,毛营业收入的百分之十纳税,在现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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